要说江桃这人也是奇怪,不过问吧,觉得是不关心她服装店的事。过问吧,又觉得是在质问她为什麽不能经营下去。
她心情不好,连带着说话语气也闷闷的。
“生意不好,干不下去了。”
“那卖剩下的衣服呢?”那麽一间服装店,不可能说不干就不干。那些已经投进去的钱亏了就亏了,那麽多没卖完的衣服呢,总不能扔了吧。
江桃解释:“我把店铺转让给人了, 那些卖不出去的破衣服也一起转让了。”
江玉海说的是‘没卖完’, 江桃却说‘卖不出去’。言语之间就可以听出, 她有多麽嫌弃。
所以江玉海批评她了:“怎麽能这麽说呢,不要因为现在日子好了, 就忘记过去有多苦。以前我们有新衣服穿就不错了,哪里还敢说挑款式……”
听出江玉海又要教育自己, 江桃连忙认错:“爸, 我错了,我不应该这麽说的。”
江玉海话没说完, 如鲠在喉。
每次都是这样,他想好好教育一下,她就急忙认错。
若说态度不好吧,也认错了。可若说好吧, 又没真的意识到自己错。屡错屡犯。
江玉海知道,身为父亲, 他对两个孩子并没有尽到太多的教育责任。但是为什麽都是放养,晚晚可以那麽懂事,能吃苦能坚持。而江桃做什麽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吃一点点苦就退缩。
他想不明白,到如今也有些无力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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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夫妻两人都没能想到什麽好借口可以让江桃明天出门,只好干脆和她说。
在妻子又暗暗踢了自己一脚后,江玉海缓缓开口:“提前跟你说一声,明天有人要来家里,了解一下我们家的家庭情况。”
“什麽人?”江桃停下吃饭的动作,擡起头看向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