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海当然不可能是今晚听了女儿这话才知道,只是一时感触有些深。
吃过晚饭,江晚晚回房间学习,江玉海和杜萍坐在客厅看电视,有一句没一句接着刚才饭桌上没聊完的话题继续聊。
杜萍有些担心对丈夫说:“你说要是以后真不要接线员了,阿桃能干什麽?”
其实她觉得最好的工作还是去小学当老师,只可惜南丫岛小学现在并不缺老师。过几年也许会有老师退休,但难道让阿桃干等几年?
这也不实际。
且不说几年的时间变数太大,单刚过去的那半年, 她想起来都觉得心发慌。
不等丈夫回答, 她就自己念叨道:“不能让阿桃待在家里。”
这点江玉海也明白, 可事实摆在眼前,南丫岛的人都是打鱼为生, 根本没什麽其他工作。
他道:“除非出岛了。”
“出岛?去哪里?虎头镇?”杜萍紧张看向丈夫,“让她一个人生活, 你放心吗?”
“晚晚还十四五岁就一个人生活呢。”
“那不是住在学校里吗?学校有老师看着。”
江玉海叹了口气, “其实我们都得承认,阿桃这孩子确实不如晚晚。”
这点杜萍也是承认的, 同样的年纪,晚晚学习和生活上从来没让他们操心过。别的孩子还只想着玩的年纪,她就非常坚定要考虎头镇中学。
杜萍忍不住和丈夫感慨:“你说晚晚这麽小的年纪,怎麽就知道自己想要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