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晚要去市一中了,即将开啓自己新的人生。而她呢,还死气沉沉躺在这里。
以前,她觉得一辈子生活在南丫岛很好,有父母照拂,日子总不会差的。但是现在,她却问自己,真要一辈子困在这巴掌大的小岛吗?江晚晚十四岁就走出了南丫岛,现在更是走出了虎头镇。
真要这样吗?
如果江晚晚知道江桃是怎麽想的,只怕会忍不住告诉她,她们最大的区别,是自己从来不浪费时间去做这些毫无意义伤感的事,而她却总是一遇到不如意就去假设如何如何。
这世界没有如果,只有结果和后果。
她努力实现自己想要的结果,而江桃却总是被动卷入自己承受不起的后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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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杜萍所说,南丫岛离市区真的好远好远。
江晚晚一行三人坐了许久的船,又坐了更久的车,从日出到日落,都奔波在路上。
到市汽车站时,已经下午五点多,江晚晚也不可能这个点去学校报到,便跟着江玉海去住了学校附近的招待所。而顾怀安,见江晚晚有父亲陪同,到站后便和他们分别,独自去了培训地点。
第二天,江玉海因为还要赶回去,没办法陪女儿报道,只能将她送到校门口,额外给了她一百自己攒的私房钱,就匆匆离开。
好在学校门卫有被校领导交代过,江晚晚一报上姓名,便被领着到老师那。
接待江晚晚的是一位四十来岁的女老师,看到江晚晚,既欣喜又惊讶,诚然道:“没想到这次中考全市唯一一个物理满分的,竟然是个长得这麽漂亮的小姑娘。”
江晚晚已经十七岁,长开了,样貌确实已经开始显露。
很快,江晚晚知道,眼前这个帮自己办理入学报道的老师姓孙,是市一中最厉害的物理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