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道理显然是对她说的,虽然他并不明白她因为什麽事而伤心,但这番话却精準安抚到了她。
他的关心,不刻意,不过度。
似乎只要他愿意,总能精準拿捏好那个让人舒适的度。
江晚晚告诉他:“刚才我和李话去找赵小娟了。”
只这一句话,顾怀安便懂了。
刚才她所有的难过,只怕都是因赵小娟。
但他开始也只是以为,可能是曾经关系很好的三人,因为走的路不同,渐行渐远,她伤感的是这种渐行渐远。
可在听到她转述完赵小娟那番话后,听到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时,顾怀安有些生气。
他语气坚定告诉她:“首先,帮助别人永远没有错。”
“可是……”
江晚晚想说自己的帮助时那样的肤浅,杯水车薪,但刚开口就被顾怀安制止往下说。
“当时你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能劝别人一句要好好学习已实属十分难得。”
正是贪玩的年纪,知道要好好学习的有几个。
这一天,顾怀安和她说了很多道理,归结起来似乎又只有六个字:自救者,天助之。
人不能永远将希望寄托于他人的帮助。
这样的指责曾对自己释放过善意的人,在顾怀安看来,不过是自己推脱不开原生家庭悲剧的借口。
可他一个成年人,也不好去指责赵小娟一个才十来岁的孩子。
很多事情,成年人都做不到,又怎麽能去要求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