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个理由听着都有力,杜萍那满肚子的火气瞬间蔫了,但语气依旧不怎麽好,“行了,赶紧洗手吃饭吧。”
在房间里竖起耳朵听着外头的江桃还以为能听到母亲教训江晚晚一顿,结果高高拿起轻轻放下,心情忽然很不好,连环画都不想看了。
如果换作是她,肯定会被狠狠骂一顿。
江桃闷闷从床上爬起,江晚晚已经回来了,如果她还赖在床上不出去,一会吃饭母亲肯定又得说她。
她想不明白,不管是江晚晚回这个家前,还是回这个家后,明明更乖更听话的是她,为什麽挨骂更多的反而是她?
难道血缘这种东西真这麽不可解释?
这念头冒出来,心髒有点疼。
今日江玉海没有回来吃午饭,只有他们母女三人,杜萍也弄了三个菜。
她把今天早上在港口买的鱼挪到两个孩子跟前,说:“还有一个多月就考试了,多吃点鱼,他们都说吃鱼聪明。”
江桃在海岛长大,吃鱼早吃腻了,但她知道,如果不吃母亲肯定会不高兴,所以还是勉强夹了一小块鱼腹那处的肉。
安静吃了会饭,杜萍破天荒关心起晚晚的学习,问:“学习跟不上?”
江晚晚扒饭的动作一顿,确定她是在看自己,才愣愣反问:“为什麽这麽觉得?”
杜萍有自己的理解:“不然怎麽就你那麽多问题请教顾医生,阿桃却没有?”
被提到的江桃夹菜的手也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