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萍气笑了,也没管她,麻利将水缸里的水往大锅里倒。
好在烧热一锅水并不用太久,试探了下锅中水的温度够了后,又催促江晚晚先洗澡。
“无端淋这麽一场雨,小心生病。”t
江晚晚其实并没太担心,一般来说十三四岁的孩子,肌肉骨骼已经发育得足够强壮,不至于像两三岁的孩童般,淋一场雨就生病。
但是,她很快就意识到,原主的身体并不属于这‘一般’。
下午的时候,在房间看着书的她开始明显感觉到有些头昏脑胀,便主动问杜萍家里有没有药。
杜萍听到这话就意识到问题,一边找药一边说她:“身体不好还非要跟着我出门,你这孩子怎麽那麽不省心。”
一直关在房间里生闷气的江桃,听到母亲骂江晚晚,马上竖起耳朵。
只可惜,除了这句便没有了。
好不容易才好受了些,顿时又难受起来了。
母亲说她就叨叨不休,说江晚晚却一两句就打住。
偏心,太偏心了。
杜萍在客厅一顿乒乒乓乓翻找,终于找到了几瓶药。
“这几瓶药也不知道是吃什麽的。”杜萍头大。她身体一向很好,江桃也几乎不怎麽生病,江玉海就更不用说了。
江晚晚拿过看了看,这几瓶药,也就那临近过期的银翘片适合,便按着说明倒了几片出来,就着温开水吞下。
杜萍既心酸又心疼,这是吃了多少药才能‘久病成医’。
“吃了药睡会吧,别看书了。如果还是不舒服,晚点送你去卫生院看看。”说着,杜萍望了眼外头。
好在风雨都小了许多,估计明天台风就彻底过去了。
江晚晚嗯了声,身体不舒服,她也确实没精神继续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