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桃还站在院子中,先是看着江晚晚回屋,又看向在干活的母亲,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她眼睛都哭肿了,江晚晚无视,母亲也只是让她别哭,都不问一句她为什麽哭。
可她到底为什麽哭呢?
哭太久,江桃自己都迷茫了。
不一会,江晚晚又从屋里出来,和杜萍说了一声,真出门了。
江桃咬了咬唇。
她不想出门,外头那些人现在看到她就窃窃私语,肯定是在说她的身世。
想到这些,她就控制不住去恨亲生母亲。
亲生父亲是烈士,虽然比不上现在的爸爸,但怎麽说都是烈士。但偏偏,她有一个那样可恶的母亲,干出那样丧尽天良的事,给她抹了黑。
不然,烈士之女的身份,自然也光荣。
“你怎麽不出去玩?”杜萍擡头看向她。
江桃慢慢挪到母亲身侧蹲下,一边开始帮着择菜,一边乖巧道:“我不想去玩,我帮你干活。”
杜萍笑笑,由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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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江晚晚出了江家,便漫无目的在岛上瞎转。
临近傍晚,好多人家的烟囱都冒着烟。
所谓烟火人间,不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