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江桃的亲生父亲也是为国捐躯的烈士,江晚晚的心情顿时又複杂起来。
烈士的子女理应被优待,烈士子女不应该如此品性。
“晚晚,过来坐。”见江晚晚一直乖乖站着,方巧娟朝她招了招手。
这一声‘晚晚’,也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
江晚晚依言过去,却并没有挨着江母坐下,而是独自坐在小杌子上。
方巧娟今天来江团长家家访,确实是因为江晚晚的成绩进步喜人,所以说的基本都是她。
待江晚晚也坐下后,继续笑呵呵对江母说:“看来之前那次单元测验没考好,是刚来这边不适应的缘故,晚晚底子还是不错的……”
这次考试难度可比单元测验难多了,江晚晚反而考得更好,除了这个原因还能是什麽呢。
方巧娟是鼓励型老师,学生有进步,她自然要夸,加上江晚晚情况特殊,她更要使劲夸了,夸得江母嘴角就没下来过。
江晚晚微低着头,并没有因为老师的夸奖而开心,反而是有些心酸。
上辈子虽然只活了十六岁,但怎样也是上过洋学堂的人,而且学习成绩很好,小学六年级的知识对她来说难度并不算很大。
原主就不一样了,山里的人觉得干活比读书重要,并不怎麽重视,加上老师水平也不高,所以学得并不扎实。回江家后,在这边上学完全跟不上,然而偏偏才回来没几天就要单元测试,所以原主考得很差。
因为有原主的记忆,没人比她更清楚,当时原主看到那十来分的成绩有多麽绝望。
江母并没看出江晚晚在想事,笑吟吟和老师聊着:“我们家晚晚是随了我,脑子聪明,是读书的料,要是随了她爸,那不得四肢发达……”
话没说完,但在场的人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