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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留的想要的本身就该付出同等的代价。这是他在很小的时候就明白的道理。他不想燕先生有事,但更不想她死!

一道刺眼的白光闪过,随之而来一道暗影背光而来。

“阿泽,你醒了?阿泽。”

周从安那张比男子还柔和美丽的脸在他睁眼时映入眼帘。百里瑞泽喉咙干涸的动了动嘴,多日的昏迷让他说不出一句话。

他还活着!百里瑞泽t不知是该庆幸还是悲伤。他还是没有撼动唐兮乐分毫!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已没有白雪。天气渐渐变暖,百里瑞泽的身体慢慢好转,小竹黎也慢慢长大,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城南略偏僻一处不起眼的小别院,周从安他们已在此地住了多日。青竹一直在忐忑不安中度过一日又一日,直到百里瑞泽醒来也没消减他心中的苦闷忧郁。

难得的太阳,青竹推着摇篮来到窗前,和孩子沐浴在阳光下,孩子睁着大大的眼睛笑的格外开心,逗得青竹也不由上扬嘴角。

渐渐的,孩子在温暖的阳光下睡去,青竹细心为孩子拢了拢被子,看着窗外院子里偶尔飘落的梅花,不由出神。

“你说小姐该怎麽办?”

不知从何时,窗外多了一人,怀中抱剑站在窗前,沐浴在阳光下,看着院里梅花飘落,常年面无表情的脸上闪过一片茫然和不明显的担忧。

“泽月公子伤重,大夫说即便伤好,以后也再难有孕。”青竹的语气平缓,眼里却藏着晕染不开的无奈忧伤。转眼看着熟睡的孩子,她的眼中更添遗憾疼惜,“如果这孩子是小姐的该有多好”

青竹难得说这麽多话,外露这麽深的情绪。流风静静的听着,在孩子这件事上,他和青竹一样,心情沉重複杂,替周从安周庆容感到无奈难过。他们虽有着相对健全自由的人格,可是终归留有主仆的影子和传统留后的思想。放在周从安心上不过是一个小叹息的事,在他们的心里是一辈子的遗憾。他们的心里无比希望周从安有属于周家血脉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