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秋,你去、去帮我叫青竹进去,我……”
“冷秋这就去。”
“少君,再使点劲呀,马上就出来了,使劲……”
“我……我已经没有力气了……”
“啊快出来了快出来了,少君,快快,再使把劲,马上就出来了。”
“少君……”青竹焦急进来,握住冷清络使劲发白的手。
冷清络紧紧的握住,“青、青竹,我如果走了,你帮我告诉你家主子,我……啊……”
“啪……呜……”孩子在衆人的焦急中,从肚子里滚了出来。
一切尘埃落地。
“不好了,大出血~”
血源源不断的侵染开来,染红了床单,染红了被子,慢慢的侵落在地上,滴落成花,瞬间妖冶的血色花朵开满了满屋满院,乃至整个世界。片刻天地间只剩一片血色,带着浓浓血腥。
“冷清络。”周从安猛地醒来,梦里的血腥味就像在鼻尖一样,那麽真实,那麽触目惊心。
“怎麽了?”百里瑞泽推门而入。
原来天已亮。周从安穿衣下床,“没事。”很久都没做梦,竟无缘无故梦到冷清络来!算算日子,冷清络应该要生了。到那时她还没回去的话,那青竹和流风应该会……
百里瑞泽进来时隐约听到了周从安的惊呼,低沉叹息,“你和冷公子的孩子应该要出生了,我们要赶快赶回去。”即便心里有不舒服,但那冷清络生的是她的孩子,她理应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