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月再不手下留情,撑起身体反手将剑没入来人身体。
事不宜迟。周从安忍着右肩剧痛,扶起强撑着站起的泽月,以最快且也缓慢的速度离开此地。谁知道后面还有多少人,他们再不走怕是真的完了。
没走多远,后面再次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杂草丛生中,周从安回头只看到了几个人影在晃动。
真的又有人找来了!他们只顾向前走。慌不择路间,竟到了一个山崖。崖下湍湍流水,这就是一道死路。没做他想,转身欲换另择方向,然而紧追不舍的脚步声后,几道人影出现在眼前,阻断了他们所有的退路。
泽月忍着疼痛擡起眼帘看了一眼崖下湍湍流水,再看向向他们越来越近的带着半边面具的黑衣人,“从安……”
周从安看懂泽月的眼神,紧握住他的手,“泽月,跳崖掉进水里至少还有一些生机。”如果不跳,她和泽月皆受伤,对上那些人,也是只有死路一条。
眼看几人快速向她们奔来,泽月反握紧周从安的手,两人深深一对视,纵身一跃,消失在山崖边上。
“不……”等面具黑衣人赶到崖边,早已不见他们的身影。
“小姐……”山崖下只留下一道惊恐的呼唤声。紧找慢找,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
“啪”一声,南安城王府书房里,一只茶杯划过人的额头重重的摔在地上,瞬间鲜血直流。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唐兮羽擦了擦手,重新端起一杯沏好的茶茗下一口,“本殿说了,不管她跳崖还是跳水,不要什麽尸骨无存,什麽可能,本王只要确定,肯定。”
跪在地上的人不顾额上忙求饶,“是属下无能,请殿下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