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雪知笑笑,“泽月不是你的人吗?将你留给他有何不可!”语气虽带着流侃,却难得没有以往那麽夸张。
“什麽泽月是我的人,泽月不是……”周从安突然打住,心思百转,除了她自己,外面的人都以为她为泽月赎了身,她当时也不知作何想,也没解释,这会解释好像有点多余!
“哦~什麽不是!”赵雪知笑,笑里带着明显的勉强,看着周从安的眼神也有一些忧郁犹豫,陷在自己思绪里的周从安一时并没有注意。
“没什麽。”周从安道,这时感觉出赵雪知看着她的异样,疑惑,“你、怎麽了?怎麽这副表情!”
赵雪知笑容收敛,手中折扇一收,一脸纠结正色的看着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我要与你说件事,我也不知告诉你对不对,但我想你应该需要知道。”
难得赵雪知这麽严肃,周从安好奇道,“什麽事?”
赵雪知想了想,让周从安俯耳过来,耳语道,“我今日在酒楼看到你夫郎冷大公子和夏兄在酒楼,听说孩子是……”她今天在酒楼见着冷清络和夏轻晚一起进包间倒没什麽,反正大家都知他们是诗文朋友,然她在隔壁包间无意听到他们的谈话,让她震惊的险些撂翻桌子,找他们“干”一架。
“什麽?”周从安震惊,真吓到了。
赵雪知点头,“要如何做你自己决定!”
周从安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她从来没有想过,冷清络的孩子竟然是……是……夏东瑶的孩子!而冷清络竟然早就知道。他竟然知道!
他却从来没有告诉过她,明明他有无数的机会告诉他,却任由她的脑补自以为是。那孩子是其它陌生人的和是夏东瑶的、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