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从安一愣,笑道,“当然,你可要休息好了。”他说的是关于她打地铺这事。除了前几日她一时起意握了下他的手和在床上待了会儿,其它一成不变,她还是该打地铺打地铺,他觉得心生愧疚。
可是……冷清络皱眉,有好多话想出口,最后只轻轻的说了一个字,“哦!”她明明说和他在一起,可是她这些本能的反应让他的心有一点点的刺痛,她好像并没有她说的那样在意他!不然,她身上肩上的痕迹是从何而来?他和她从未有过亲密,怎麽可能是他、咬的呢!再说,她昨晚可是并没有回府。
周从安哪里知道,就这个泡澡的功夫,她身上这个已经不怎麽明显的牙印被青竹无意提及,被青兰无意散播,被冷秋惊讶知晓,最后传到了冷清络的耳朵里,让其刚平缓t的心再次生出波澜。
泽月进府
周从安躺在被窝里, 没有一点睡意,大脑全被接下来的剧情占满。
皇上生辰在即,各国使臣陆陆续续的前来。使臣里皇子皇女都有, 而有一国带来他国唯一的皇子出使南司国,参加寿宴的同时也是欲与其和亲, 为皇子挑一位好妻主。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在结亲之前出了事, 对皇子而言对夏东瑶周从安而言, 及其严重的事, 这事让夏东瑶化险为夷,节节高升, 入了皇上的眼;让周从安经历牢狱之灾,牵连出身世, 让周府间接走向没落,最后不複存在。
周从安只想着, 心里就泛起一丝痛意。周父周母对她这般好, 怎麽可以有事?她穿来这里, 不管是因为什麽, 她有所知有所感,这里世界就是真实的世界,他们都是鲜活的人, 她的亲人。
城门下, 整整齐齐站着几排身着官服的大臣侍卫, 他们的视线直直的看着城外大道的尽头。不一会儿,大道的尽头出现长长的队伍, 他们有远而来,缓缓的走近。
“欢迎顾使节和长明皇子亲临鄙国。”礼部尚书张越为首携带一行人在城门口迎接远道而来的无极国使臣。
“哈哈~”被叫顾使节的人身材有些高大圆润, 身着本国特色衣袍,和张越相互恭维道,“早就听说南司国物産丰富,人杰地灵,这一月以来,真的是见识不少,南司国不愧是大国中的翘楚。”他们无极国本就是一小国,也算是南司国的附属国,地小物少,这话客套归客套,也算是他们的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