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月被邻国商贾点名作陪,作陪途中, 商贾莫名发怒,暴虐泽月。老鸨知晓, 因其身份特殊,怕因个人为由上升到两国之间,所以不敢插手,又怕真把泽月折磨死了,知周从安和泽月走的稍近,便派人来找她,想让她去一趟,官家比他一老鸨好用不是!
周从安难得早早的躺在床上怎麽也睡不着,“青竹。”
现在不算晚,青竹推门进来。
“青竹,我想问你,来的人可知夏大人在没?”周从安道。
青竹摇头,“青竹不知,只听侍从走时嘀咕了一句,夏大人不在,赵大人也好久未来,其它大人也装聋作哑,难道真到了我们泽月公子的末日?可怎麽是好?”听人来传话,青竹一听说泽月二字,便背着周父亲自询问了一番。
“夏东瑶竟然没去?”周从安惊讶的从床上挑起,“她怎麽可能不在?”他不应该不在的啊!周从安这样一想,不由心中一紧,“青竹,我出去一趟。”大脑还未反应,话已经脱口而出,随即将衣服也穿上。
她这是干嘛?等反应过来,周从安已经穿戴好了。
“小姐……”
既然已经穿戴好了,那就去一趟,也碍不着啥事。万一夏东瑶真没有赶到,泽月真的死了就不太好了。温林临走时可是嘱咐过多多照顾下他,她见死不救的话,多对不起温林的信任是不是!这样一想,顿时迈开脚步,“青竹,没事,我去去就回,别让我爹知道了。”
马车在夜色中奔驰,凉风袭来,吹的车帘翻飞,伴随而来微弱的雷声。风渐渐变大,雷声也渐渐变大,马上就要下雨了。
不一会儿,雨倾泻而下。江月楼的客人趁着大风雷声时匆忙离去,只余下少部分无所谓世家子弟和商户。
周从安下了马车走进江月楼大门,只两步路的距离也淋湿了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