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的他眼神一沉,手握紧衣袖里的匕首,身体微微颤抖。
只听外面道,“马车里是什麽人?”
三月皱眉,难得情绪外露,不耐烦道,“敢问各位的主子是谁?敢如此一再拦我赵府小姐的马车?”
“赵府?”领头人正当想问那个赵府,有人来到他的身边,悄悄示意他看马车上两旁玉穗上的标志,偌大的赵字出现在眼前。能这样明晃晃的挂着赵府二字在马车上的在城中也只有……他一惊,忙行礼,“是小人有眼无珠,冒犯了赵小姐,还请赵小姐勿和小人们计较,赵小姐您请。”能这样明晃晃的在马车上挂着赵府二字的,在城中也只有赵儒行赵太傅的小孙女赵雪知了。
“希望不要有下次。”三月冷漠道。知道周从安不会说什麽,直接怼了回去,驾着马车离开。
等马车走远,领头人才摸了一把头上的冷汗。找人不成,得罪赵太傅赵府,把自家只有六品的大人给搭进去,他们也得跟着玩完。
马车加快的前行,见着眼前还僵硬的人,周从安眨了眨眼,拿下他没再用力的手,轻声提醒,“人没有再追来了。”
听她这样一说,他才反应过来,忙将藏在衣袖里的匕首收了回去,缓了缓神,敛下心绪,对她温柔感激道,“抱歉。刚才冒犯了。”
“你知道就好。”周从安不由有些好奇,“你一个男子深更半夜的,他们为何要追你?”在女尊里男子深夜被人追赶倒有些稀奇。
他敛了敛眼帘,轻轻一笑,温和道,“我这麽一个陌生人上你的马车威胁你,你又为何没有害怕?换作是其它人怕早就将我交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