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浓弥漫,沈时卿在顾息野的怀中睡的格外安稳,她有些讨厌自己的这番行为,明明心里是恨,是不愿的,可身子却总是不由她心中所想
顾息野的身上好似有沉香,当他抱着自己的后背时,总让她毫无顾忌,轻松卸下所有防备。
屋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大雨滂沱,噼里啪啦砸在屋顶,沈时卿总觉得背后有凉风,她迷糊着醒来,发现天已经亮了
往日顾息野上朝,她都有察觉,可今日竟无任何印象,她怪自己睡的太沉,又怪这雨实在太催眠。
吃过早膳后,雨势渐小,沈时卿照例去丹青阁,却被小侍女吞吐着拦住了,“要不娘娘今日还是别去了,这雨天路滑,若是摔着了很危险”。
沈时卿侧头看他,心中有了答案,“是陛下让你拦着我的?”
小侍女埋头不说话,沈时卿冷脸,态度强硬,“放心,陛下不会责怪你”。
等到午时放课后,沈时卿被乔莲搀扶了一路回来凤仪殿,似乎有身孕的是她,“沈姐姐要小心,我娘说女子怀孕是大事,十分折磨的,你若是不让自己休息好,那才是遭罪”
沈时卿拍着她手背,无奈道,“你瞧我这身后跟着多少人,还有今日每上半个时辰你们就逼我歇息,我怎麽会累?”。
乔莲严肃,“沈姐姐挨过这十个月就好了,此间小心些没错的”。
两人转进了凤仪殿的大门,看着满院子的铁皮箱双双停住,无生和柳太医正清点着每个箱子,顾息野则站在院中,瞧见她回来,两三步过来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