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在七巧节的喜庆氛围中漂游,沈时卿忐忑不安的情绪被淹没在人群的喜悦中。
恨之入骨
几人跟在龚义身后往城南方向去,龚宅不算大,在一家巷子的深处,十分僻静,门口的匾额上用苍劲的笔法写着“玉洁松贞”四个大字。
龚义打开门,邀请几人进去,沈时卿却不敢上前,心中怯生生的,虽然龚叔不是她的亲父,却胜似亲父,她不知道自己进去该如何自称。
冬生拉着她手往前走,在耳边小声说道,“娘娘别担心,龚叔一家都是好人”
沈时卿牵强笑笑,在龚义的带领下穿过前院,到了会客堂中坐下,“夫人请稍等,我这就去请家父家母来”。
很快从偏厅中走出来两位中年男女,沈时卿还未看清他们模样,鼻腔一酸,眼前就已经湿糊了一片
龚叔和龚伯母两人身子佝偻了不少,也没有她记忆中那般高大,威武雄壮了,龚伯母的眼下生出许多细纹,从前爱笑的她似乎有些忧愁。
想必是这两日他们也知道宋家是被人陷害致死一事了吧。
两人见了沈时卿有些好奇,龚伯母蹲身浅浅行礼道,“老身见过夫人,给夫人请安”
沈时卿低头快速眨眼挥干了湿气,赶紧扶着她,“龚伯母客气了,我是你晚辈,我该向你问安的”。
“使不得,夫人乃是贵客,千金之躯,怎能和我们这些草民问好”,龚伯母受宠若惊,连连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