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下藏着一张褶皱的药方,她犹豫了许久,始终狠不下心去抓药,毕竟这孩子是无辜的,也是她的。
顾息野这几日也是死气沉沉,随时随地都散发着活人勿近的气场,每日都更加拼命的改折子,拉着一群年过半百的大臣集会商议政事,惹得人人都有怨言,可又不敢吐露。
林归远站在自家老爹身边,烦躁地听着一群人对同一件事争吵个不休,他盯着顾息野,有话想问
“陛下,臣觉得今年殿试应提早举行,最好在年底前就开始,宫中缺人得厉害,各部都不能正常运转了”,大臣甲高声上奏道。
大臣乙立即反驳他,“你说的容易,殿试提前牵扯甚广,这入秋来各种节日衆多,若是年底撞上了胡酒节,那京中一时间能住得下这麽多人吗?”
“你未免太小看我京中酒家了,这点人难道还住不下吗?”。
“笑话,不是我小看,此前那叛贼闯进城中,打砸烧坏了不少民居,这其中就酒家客栈最为严重,你问问林大人,这些修缮时间需要多久?帑藏又要拨多少银子出去?”。
顾息野听的头疼,“好了,殿试不可提前,先着手修缮城中民居吧,林大人你说说按照此进度,最快何时能完成?”
林父上前回答,“回陛下,此事臣已全权交由犬子打理,就让他向陛下彙报吧”。
顾息野看向林归远,点点头,“你们都先下去吧,林归远留下”
人走后,林归远上前几步来了顾息野身边,在还未批改的折子中上下翻找,然后扯出一本打开,不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