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息野看着她眼中的害怕,轻声说道,“不会,我不会伤着你”。
“可,可梁乐房死了”,沈时卿语无伦次,她不是同情梁乐房,也没有那种慈悲心肠,只是心中有些说不上来的慌乱和不舒服。
顾息野牵着她往自己怀中带,捂住她耳朵,绝情中又带着一些温柔,“我不在意谁死了,只要不是你就好”。
清晨的风带着一些凉意,沈时卿只能听见模模糊糊的声音,在顾息野的怀中逐渐安稳了下来。
宫中需要彻底清洗一番,沈时卿还是回了谦王府住着,顾息野则留在宫中收拾残局。
文帝薨,太子早就被废除且此生不能回京,理当由二皇子继位,可二皇子却也不愿继位,又因此次谋反,乃是三皇子不顾危险进宫救驾,又得了一片朝臣的支持
且文帝死的当晚,他身边一直侍奉的小公公就拿来了玉玺交给顾息野,这新皇自然就是他了。
这几日阴雨连绵,宫中省去了打水清洗的麻烦,等着雨水泡出砖缝墙壁里的血迹。
顾息野这几日几乎是要住在御书房了,每日堆积的折子比小山坡还高。
七日后
今日是先皇出殡的日子,在清晨的薄雾中,整座京城沉浸在一片肃穆的氛围里,街道两旁彙集着身着素服,神情哀戚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