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裔不甘心,他收回视线,移到皇后的面上,忽而阴森一笑,反问道,
“就这几封信就想定我的罪,若我说这些都是人造假想陷害我呢,我既私铸兵器,你们可有物证?”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那日从凤仪殿中回来后,他便将屋中所有的兵器全都销毁了,就怕有今日。
皇后这才惊觉自己好像又被他耍了一道,像吃了苍蝇一般。
文帝像是想到什麽,打量着皇后片刻,又招来禁军,四方对峙,各怀鬼胎。
“若朕没记错,皇后殿中宫女刺杀的兇器便是冷箭对吧?”,他问道
皇后不自然哂笑,失态的结巴起来,“正是,正是一只冷箭”。
禁军首领被吓出一身冷汗,跪下解释,“请陛下恕罪,那日卑职等人接到了线索,正準备出宫去查,可被皇后请去了殿中,说是她宫人私怨,这才结案的”。
皇后恼怒,着急打断他,“陛下,我也是被蒙骗了,那宫人是我身边老人,很值得信赖,我也不知她为何要说谎骗我啊”。
顾息野悠悠发问,“娘娘说话可要小心,那冷箭臣查过,只有俞国的裴家才能铸造,而那只箭头与他们往年所铸都不一样,用的是矿石,乃是今年才铸造的,那宫人既然是老人,难道娘娘一点都不知情吗?”
“你这是什麽意思,难道本宫还会帮老七走私不成?”,皇后怒极,指着他鼻子骂道。
顾裔呵呵大笑起来,皇后是要卸磨杀驴,如今的情形对他来说横竖是一死,那不如就一起死,他打断了两人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