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息野为难地看着顾裔,心有愧疚跪下请罪,“请陛下恕罪,臣迟迟不愿告知陛下结果,实在是于心不忍,七弟只是一时糊涂才与俞国走私,还请陛下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顾裔猛然转头怒盯着他,他可以一脚踢死阮鸿祯,却不能动他半分,也不敢与他辩驳,因为他知道,顾息野有证据!。
文帝只觉得嗓子眼里被堵住了,他喝了两口茶后才好一些,“俞国走私?好一个走私,你竟敢如此大逆不道,真是当朕死了不成!”
顾息野从怀中取出这些时日他掌握的证据和往来书信交上去,文帝看后两眼发黑,怒意沖天,“来人,将这个逆子给我关进大牢!”
他实在气不过,手中的茶盏用力砸下来,顾息野眼疾将沈时卿抱在怀中往旁边后撤,那茶盏落在顾裔脚下,碎了一地。
听见这个结果,顾裔扑通一声跪下,松了一口气正準备哭着谢恩。
可顾息野却不满意,他朝晕倒的阮鸿祯抖落一些白色药粉,片刻后他悠悠醒来
“陛下饶命啊”,他的声音虚弱游离,顾裔一惊阴狠地看着他,眼中又露出了杀意
顾息野站在他身边,紧紧盯着顾裔的一举一动,“阮公子可是还有话要说?”
阮鸿祯觉得心髒这一块儿异常澎湃汹涌,他挣扎着跪起来,看着文帝道
“我要举报,七皇子顾裔仿造假画,私铸兵器,意图不轨,草民也是受了他的蛊惑误入歧途,还请陛下彻查此事,还我一个清明!”
他说完这句话后,身子一软,彻底昏死了过去。
私铸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