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卿想打断他的话,乔莲却握住她手,示意别招惹引起注意,小二见两人没出声,以为是听的认真,继续说道
“两位姑娘可听说谦王是何人?”
沈时卿一愣,“怎麽又说到谦王了?”
“看来姑娘真是外地人,刚刚上楼那位公子,正是谦王的门客!咱们京城里的人都知道,谦王是出了名的六亲不认,独来独往从不结交权贵,拉帮结派,这些年他从未收过任何一个门客,这位阮公子就是第一人”。
乔莲拉下脸,反驳他,“你这话是从哪里听来的,谦王怎会和一个画师走在一起?”
“姑娘你不知道,前几日谦王府的三夫人,给这位画师送了满院子的金银珠宝,山珍海味,小的在这城中过了二十多年,可从未听说谦王府给哪位画师,甚至连朝中的大人们都没送过礼,这还不是门客?”。
沈时卿默默听着,好像她将谦王府的规矩打破了?
乔莲忍不住说道,“我怎麽听说这些礼是三夫人送的谢礼,和谦王有什麽关系,你们可真能扯上关系”
小二见她不信,有些急了,脸涨红,“那三夫人送礼谦王能不知道?这事闹的如此大,谦王若是不愿,早该将三夫人打骂斥责一番了,可这都几天过去了,一点消息都没传出来,摆明了是谦王的意思嘛”。
沈时卿笑笑,这些传言倒是有趣,“人家府中的家事,你们又怎麽会知道呢?还是别乱猜测的好”
小二见她好说话,又转来同她低声讲道,“阮公子是我们这里的常客,昨夜他们叫了芳菲楼的姑娘去喝酒弹曲儿,喝醉了被姑娘套出话来,阮公子自己也没否认是谦王的门客,所以我们才敢这麽笃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