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湖和冬生互看一眼,都摇头,“昨夜婢子们熄灯后,并未进入夫人房中”
沈时卿要来一张手帕,擦过额上的细汗。
今日闷热,香薷院上空灰蒙蒙的,厚重如铅的云层压在头顶,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湿气,像是被蒸笼困住了一般。
翠湖看这天,带人收起了正在晾晒的衣物,“瞧着怕是又要下暴雨了”
沈时卿走到院中的秋千上,晃蕩着制造一些凉风,心不在焉,“今日府外可有什麽热闹?”
翠湖接话道,“婢子们今日并未出门,还不清楚呢,夫人想打听些什麽,我收拾好手中的活就去问问”
沈时卿将头靠在秋千的麻绳上,放空自己,“算了,再等等吧,既然还未传入你们耳中,便说明这事还不够大”
她今日说话云里雾里的,翠湖不明白,只能应答一声专注手中的事情。
下午时分,一阵狂风卷起地上的零星树叶,远处不时传来雷声滚滚,仿若转瞬之间,一场暴雨就要倾盆而至。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个令人心惊的消息,比暴雨还要更快,更迅速的落入人们面前。
昨夜晚间,皇后殿中的贴身大侍女死了,可奇怪的是,与她同房的其余两个宫女竟无一人察觉异样,甚至连一点动静也没听见
今日一早醒来便看见她胸口插着一支箭头,身下是一大片已经干涸的深褐色血迹,箭头取出后还泛着银色冷光,像是在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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