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归远擡头看她,似乎有些不服气的样子,“你要夸谁?”
沈时卿慢吞吞说道,“阮鸿祯”。
她不仅要给阮鸿祯送礼,还要写上几十份夸赞他的告示,要闹的全城都知道他这号人,要让自傲自满。
林归远嘴角抽搐了一下,有些鄙夷,“这种人也能值得你去夸赞,是三哥不够优秀吗?”
沈时卿白了他一眼,掏出一两碎银放在他面前,催促着,“这是报酬,你快些写完,我今日就要用,就写他相貌堂堂,英俊潇洒,才高世绝,言行兼修,文采飞扬,妙手丹青,乃世间少有之才这些”
她像在往外吐豆子一般,绵绵不绝说了这麽多,林归远脸色不好,不悦看着她,“你写这些是做什麽,莫不都是真心话?”
沈时卿脸色一变,含糊过去,“他救我一命,自然是报恩了”。
她见林归远又张嘴,想继续追问的模样,赶紧打断,“这些书中都自有教授,你多看两本也能说的滔滔不绝”
林归远怕她说教自己,缓和了神色,推开她那碎银子,嗤笑道,“本公子像是缺这一两银子的人吗,别拿出来侮辱了我,不就是一份夸赞的告示吗,你等着,马上就出”
他仿佛受到了刺激,快速研了墨提笔就写,很快一封虚僞的赞美之词就出来了,等着邀功奖赏
可沈时卿连看也没看,直接放在一边,又搬了一截手指厚度的信纸,“这些写完就够了”
林归远得意的笑容终止,脸色愕然,起身想逃。
沈时卿抓住他衣袖的一角,努力扒拉着不让走,林归远最终还是没拗过她,耷拉着脑袋坐了一下午,直到太阳落山,手指抽筋,口干舌燥后才算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