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虽有些不悦,可碍于面子还是照做了,并找人点燃一根香,“朕只给你一炷香时间,若认不出来就自己喝了酒吧”。
顾息野眼底涌动着翻江倒海的情绪,等不及,也不想等,他已经迈出了步子,走向沈时卿,站在她身后搂着她肩,为她挡住一些光线
王公公见状,下意识地看向文帝,见他脸色铁青,隐隐有发怒之势后,赶忙劝道,“哎哟王爷这是做什麽,还不快些回去站着,这是三夫人的事”
文帝气的双肩颤抖,不过是一个女人,竟然让他敢公然抗旨,指着他背影骂道,“放肆,你是当朕的话是耳旁风吗!”
沈时卿感受到头上的阴凉,心里忽然松了一根弦,她擡头看向顾息野,顾息野也正看着她
“别怕”。
沈时卿忽然改了主意,心中的防线晃动,“王爷不必担心,去一旁等着我吧”
她主动推开他,转而继续看着画,她努力分辨两幅画的色彩、笔锋、用印,又在周围绕了一圈,将前后左右都查看了一番,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一炷香,不多不少,正好在最后一点香灰落下后,沈时卿转身面向文帝,他脸色已经气成了猪肝色,胸口起伏剧烈,像在隐忍怒气
“回圣上,臣妇已经有结果了”
文帝推开王公公给他顺气的手,站起来问道,“是哪一副?”。
“左边这幅乃是臣妇所修”,沈时卿自信回答道
文帝看着王公公,见他点了点头,忽然不自在的笑起来,“看来你倒是没欺君”
沈时卿松了一口气,转头看着顾息野,他的脸色明显也缓和了一些,对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