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坐在廊下,院中一片死寂,看来是已经大发雷霆过了。
顾息野双目划过一丝厉芒,收住步子,等沈时卿跟上和自己并肩,拉住她手腕,低头在她耳边嘱咐道,
“等会儿别怕,你只要如实说便行”
沈时卿脸色不好,但对上他的眼神,心跳忽然就慢了下来,她抿唇点头,往院中走去,两人一同跪下开口
“臣,臣妇参见圣上,圣上万安”。
文帝睁开眼,扫来极具压迫感的眼神,“都起来吧”
顾息野扶着沈时卿起身,站在一旁,静静等着文帝发话
“你就是沈时卿,听老三说这些画都是你修複的?”,文帝斜眼瞥她,有几分不耐
沈时卿快速看来一眼木架上挂着的几幅画,确实是她前不久修完的,“回圣上话,正是臣妇”
文帝呵呵一笑,笑的人心里发毛,他招手唤沈时卿上前,“你上来让我看得清楚一些”
顾息野擡眸,眼底幽冷,谨慎地看着文帝。
沈时卿走上前,在距离文帝约五十步处停下来,擡起脸不卑不亢直视他
文帝毫不客气地打量她,有一种独特的冷静锐利和精明,
“既是你修好的画,想必也是十分熟悉的,那你来看看,这些画哪一副是你修的,若是回答不出来或者说错了,你就是欺君,朕就赐你毒酒,也能走的爽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