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树影婆娑,沈时卿煎熬无比,她翻了个身抱紧枕头,感到一阵阵疲惫,却无法真正入眠
直到天边渐渐泛白,晨曦的光芒透过窗帘的一角,洒进房间,她轻轻叹了口气,坐起身来,揉了揉发酸的双眼,她现在的情况还真是有些“雪上加霜”。
冬生一早来向她彙报情况,谈起昨晚的宴会,回忆的津津有味,“夫人知道昨夜哪家小姐的画卖的最好吗?”
沈时卿打湿了帕子洗脸,有气无力地说道,“是乔小姐的吗?”
冬生摇摇头一脸唏嘘,“是範国公家的四小姐的画,有人出了三百多两来买呢!”
沈时卿也有些惊讶,三百多两的价格,买解明远大师早期的作品也很充足了。
翠湖提了食盒进来,继续补充,“是萧家二公子出手买的,听说他仰慕範四小姐已久,估摸着是想用这个讨她欢心吧”
沈时卿不关心这两人的感情,问道,“那乔小姐的画呢,可有人买?”
冬生端着水盆要往外走,“当然,乔小姐的画好像也卖了一百多两呢,这可是乔家的别院,今年又是她们做东,大家肯定会给她面子的”。
沈时卿听后心里很不是滋味,担心乔莲心情会不好,简单吃过饭后往前院走去,翠湖和冬生一路上兴奋无比,叽叽喳喳讨论着昨晚的盛宴。
“沈时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