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卿被吓着了,酒也醒了一些,她苦笑无奈,“王爷想让我如何解释,你不愿见我,我还能硬闯你院门不成?”
顾息野顿了顿,面色如寒潭,阴郁凉薄,“你从未主动过,不是吗?”
他颓然放开沈时卿的手,酒全洒落在车内,甘甜的香味充斥在空气里,酒杯往前滚落了几圈,停在脚边。
顾息野缓缓弯腰拾起酒杯,看着她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带着赤裸裸的威胁和霸道,“你不愿解释也罢,总之你是本王的人,若没本王準允,你总归是逃不了的”
沈时卿恢複了些许理智,她瞳孔微暗,低头去擦手上的液体,恢複了往常的清冷,问道,“王爷打算如何处置我,关禁闭?还是休了我?”
她心凉,说自己从未主动过,这话她不认,只不过是因为他身边已经有人,他看不见自己的主动而已
又或许是他根本不想看见,不愿看见。
她狠狠擦着手指上的液体,反複柔搓至指尖微红,连带着眼底的湿意也擦干才算痛快。
车内好似有一种剑拔弩张的危机气息,两人都冷着脸分毫不让。
沈时卿见他没给答複,突然觉得没趣极了,起身就要往外走,跨过顾息野身边时,发丝扫过他的脖颈
“王爷若实在不想轻易放过我,罚我做个杂扫的的女婢我也认,这样赔罪您可还满意?”。
这话彻底点燃了顾息野的怒火,他的眼神如同一头嗜血的野兽,阴冷的让人发颤,他用力握紧手中的的瓷杯,下一秒便裂成无数锋利的碎片
手指间不断有鲜红的血液从指缝间流出,他却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像发疯似的一把按住沈时卿的腰坐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