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的事我们做下人的无权过问,做好自己份内事,不闯祸不惹事就算是替主子分忧了”
见翠湖此般正经严厉,大家也都收了八卦的心思,低头散开,各做各的事去了。
心有隔阂
沈时卿喝了药,下午时就醒了,只是身子还有些疲软,不想下床,翠湖进来给房中添了一块冰
见她醒来,赶紧上前试探着她的额头,确定没之前冷后才放心不少。
沈时卿周身酸疼,尤其是腰间那块儿,想来是被刘氏那一脚踢的狠了,她借着翠湖的力气坐起来
“冬生呢,回来了吗?”
翠湖给她腰间垫了枕头,“夫人放心,无生大哥一早便去城南找了,应该很快就能找到”
“城南?我记得没走城南啊”,沈时卿接过一杯清水,浅浅抿了一口,有些疑惑
“是关在柴房那位说的,无生今日扛着一个人关进了柴房,头上带着黑色布袋,我们没看清是谁,也没人敢靠近去问”
沈时卿哦了一声,那就是阮鸿祯说的了,她还有些好奇,这又是关柴房,又是套头袋,难不成还使用了什麽酷刑?
光是想想,她都觉得自己头疼好了一些。
流云缓动,夕阳渐沉,沈时卿喝过两服药后,精神好多了,她披上外衫,在院子里静坐观赏。
槐树枝叶繁茂,白日里能挡住大部分热气,可夜晚也能挡住大部分的星光,沈时卿想着什麽时候找个机会将它砍了,种一些玉兰或者桂树,既可以观赏,又能闻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