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卿心里打鼓,不自觉摸上怀中的那张当票,再次鼓起勇气,想打破这令人难受的沉默,
“王爷不派人去追刘氏吗,若他们真劫狱救走我爹,会连累王府的”
顾息野漆黑的眸子藏着危险的杀意,他将手心的缰绳打绕两圈绑在手背上,硬生生勒出一条红印子
另一只手垂在身侧不自觉收紧握拳,手腕上的青筋蜿蜒而下,凸起蔓延在手背和五指上。
他拉停马,转头看她,半眯黑眸,晃出一抹森冷,嘴角扯出一丝凉薄,“本王不想听这些,你还有别的要说吗”
沈时卿慌乱躲开他的眼神,知道他指的是什麽,可自己想解释却说不出口,好似吞了一口浆糊
顾息野收回晦暗的眼神,嘴角扯出几分讥诮,猛的一夹马腹,甩开她朝前方奔去。
沈时卿颓败的垮下双肩,欲哭无泪,快清晨时才回到王府,她失魂落魄的往香薷院中走,一路见到不少下人,见她回来都十分激动,消息不过一会儿便传到了明煦院中。
梁乐房正在用早膳,听见消息,惊的手中的瓷碗摔碎在地,还险些烫了自己的手
“你可看真切了,真是沈时卿?”。
她抓住婢女的手臂,护甲深刺进婢女的手腕里,疼的她说话发抖,“回,回二夫人,婢子看得真切,就是三夫人没错,无生还跟在她身后呢”
梁乐房脑子里一片空白,双腿发软瘫坐在凳子上,她嗓子发紧,一股剧烈的不安裹挟着她。
若沈时卿回来,那自己做的这些事定然会被王爷知道,放火,和刘氏勾结这些都是小事,最关键是从狱里偷梁换柱,救人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