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儿,送我回去”
阮鸿祯觉得奇怪,沈时卿这感觉像是认识自己,他试探性问道,“姑娘家住哪里?我觉得你有些眼熟,不知在哪里见过吗?”
沈时卿望着他,强压下心中的反胃,戳穿他,“我还以为阮公子是认识我的,毕竟给乔莲送去三幅画,我以为她告诉过你我是谁?”
阮鸿祯见自己被拆穿,有些悻悻,低头想了想,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原来是谦王府的沈三夫人,我说夫人瞧着怎麽眼熟,原来是我家莲儿的熟人”
沈时卿冷笑,你家莲儿,听着叫的多亲密啊。
“阮公子忘性大,攀上高枝见的人多,自然是记不住我的”,她明晃晃讽刺道
阮鸿祯心里一梗,不知道她怎会对自己如此大偏见,但现在身份又挑明,也不好甩脸子发脾气,只能咽下这根刺
“夫人这话说的不怎麽好听”
沈时卿站起身,摘取身上的干草碎屑,“还有更不好听的,以后说给阮公子听”
阮鸿祯忍不住了,也站起来问道,“我和三夫人之前从未交集,也没得罪过王府的人,不知夫人怎麽对我有如此成见?是在下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沈时卿平淡看着他,话语简洁而干脆,“只是我不喜欢你而已”
阮鸿祯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怒意上脸,甩袖讥讽,“好歹也是救了三夫人一命,竟如此令人寒心”
“救我?”,沈时卿看着殿外的月光,嘲讽问道,“我还想问阮公子,这深更半夜,又是如此偏远的地方,你怎麽会在这里,还救下我?我若是怀疑你,也不为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