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沉入湖底不飘上来,就不会被发现”
沈鸣呼吸越来越急促,心快要跳出来了,
“娘,别杀人了,你要实在担心,回头我们到了地方,给她找个当地的嫁了,在逼着生几个孩子,这样她还能逃去哪里呢?就算真回了王府,王爷也不会要她了啊,实在没必要动手杀人”
沈时卿昏迷躺在地上,她的头脑还未完全清醒,只是感觉双手双脚被捆绑起来,嘴里还塞着沙包大的麻布,她隐约能听见有人说话,可断断续续不算清晰。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微风拂过湖面,随着意识的逐渐恢複,两人的对话落入她耳朵里,吓得她惊出一声冷汗,她试图讲和,可无法呼救。
微弱的挣扎引来了刘萤的主意,她狠心,一弯腰将沈时卿推滚着往湖边去。
沈鸣见状,还想再劝劝,可被刘萤一记毒辣兇狠的目光钉在原地
“你下不去手,我来当这个恶人,事到如今,她不死我们全都得完蛋,你若是后半辈子想过穷困潦倒,自己挖地务农的日子,你就来救她,我不拦着!”
刘萤一边埋头费力地推滚着沈时卿,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这话既像是在警告沈鸣,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沈时卿瞪大眼睛看着她,喉咙里发出绝望,令人不忍的低声呜咽,她双腿拼命踢向刘萤,可沉重的束缚让她擡不起来
绝望与愤怒在她胸中翻滚,她从未想到自己的亲人竟如此狠毒。
她的声音在山里回响,像前来索命的冤魂,庙中有老鼠窜动,林间有野鸟惊起,光是听听就已经冷汗涔涔,周遭是如此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