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卿看着他还装模作样的表情,脾气上来了,冷笑一声绕开他,
“王爷真是贵人多忘事,从狱中回来不过小半月,二夫人当晚替你沐浴一事,但是没印象了?不是王爷自己说的,一直醒着吗?”
她嘴角勾起讥讽,眼里十分冷漠,还有几分挑衅。
顾息野面色猛然一落,想起那晚,他也眸色森然,手心握拳关节气的咔咔作响,咬牙切齿说道,
“我没让任何人帮我沐浴”,他面含怒意,低哑的嗓音中带着压抑和克制
沈时卿敷衍嗯了一声,拔腿就想走,可顾息野先她一步,砰的将门关上,堵住她的出口。
沈时卿面色微变,以为他又想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来,害怕的退了两步,却不想他对着院子里喊来无生
无生赶来时,就只能看着两人站在床边,互相冷脸,一言不发,他身上忽地生出一股冷颤,试探着问道
“王爷,夫人,这麽晚了是有什麽吩咐吗?”
沈时卿低眸,将冷漠贯彻到底。
顾息野望着他,脸色阴沉如暴雨中的乌云,眼神冷硬,“你说,当晚二夫人可有替我沐浴?”
无生脑袋轰的一下,没转过来,什麽?什麽沐浴?,他第一次茫然无措
顾息野彻底失去耐心,催着他,“快说,我可有让人帮我沐浴过”
沈时卿忽然出声,有些任性打断他,“好了,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