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麽?”
“是王爷最近对沈时卿颇偏爱,我也无奈啊”,她擦掉眼角的那一滴泪珠,语气哀怨,像受尽天下的委屈。
梁皇后愣住,站起朝她走来,牵着她手心疼道,“委屈你了,我们阿音向来大度,但做女人的可不能太大度,还是得为自己想想才好”
梁乐房擡头看着她,眼泪被她生生憋回去,双眼红红的,配上今日这素雅,更显的可怜,
“姑姑,我能怎麽办?你教教我好吗?”
梁皇后牵着她重新坐下,转头看着桂嬷嬷问道,“我记得沈三夫人的父亲还在狱中关押着吧?”
桂嬷嬷上前回话,“回娘娘的话,沈编修已经关押了小半月了,听人说要罢官流放到西南去”
梁乐房心中冷笑,只觉得这处罚也太容易了些,就这点小事还要来找王爷做什麽?
梁皇后扶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这些人整日吃皇粮还不够,还要去赌钱、还连累自己一双儿女,实在可恨”
“姑姑,那沈时卿也要跟着一起被流放吗?”,梁乐房反手握住她的手,急切问道
梁皇后闪过一丝阴笑,但转眼又极其无奈,
“我一直不满沈家当年用下作手段,攀了高枝,如今他们又出了这般丢人的事情,自然是不能在做我们皇家的儿媳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