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卿淡定坐在位置上,梁乐房越气她越没必要去反驳,口不择言多半是因为被气到了极点,又戳不到对方的痛处,才只能拿一些下流的话来攻击对方。
“二夫人莫不是得了什麽疯病?一大早来我院子里闹事,侮辱我婢女,我看还是请人来给你把把脉才好”
沈时卿悠哉喝完一杯茶,总觉得这茶少了一些味道,她又掺了一杯在杯子里,仔细看澄澈的颜色,似乎和顾息野房中的不一样。
“你才是疯子,我问你,你昨晚私自去云通院做什麽,我知道你和林归远要好,你是不是和他一伙的,是不是想害死王爷!”
梁乐房扯下头上的簪子,对着沈时卿恶狠狠问道
冬生见状给旁边的人使眼色,便有人不动声色地站在了梁乐房的身后,随时盯着她的举动,以防不测。
沈时卿直皱眉,觉得她是真疯了,这种话也能说出口,忍不住嫌弃道:
“去云通院自然是看王爷,二夫人担心王爷我能理解,但说什麽同伙,想害死王爷这些事,可是要拿出证据的,二夫人可有?”
梁乐房连连冷笑垂下手臂:“我晾你也不敢对王爷下手,否则这簪子今日就不是在我头上,而是在你脖子上了”
又是脖子!
沈时卿厌烦想想,怎麽谁都惦记她的脖子
她越过梁乐房,想要往回走,被她叫住:“王爷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