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卿知道从他这里想必是问不出来什麽,也就闭嘴,很快两人到了院门,两日前看守的人已经走了,她有些奇怪:
“怎麽今日无人看守了?”
无生低眉推开大门,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这里有我一人足以”
他停在门外,沈时卿一进去他便关上了门。
小雨淅淅沥沥落在地上,院子里出奇安静,连树上麻雀煽动翅膀的声音都能听的一清二楚
沈时卿不明白他这是什麽意思,带着满腹疑惑往前走,穿过侧廊来到顾息野房门口,却发现这里也空无一人,门开了一条小缝隙。
她先是试探性地敲门,没得到任何回应,然后她大着胆子推开了门,屋里并为点灯,有些黑,还有浓烈的药味
沈时卿捂住口鼻,想打开一扇窗户,这还是她第一次来到顾息野的房间,有些生疏,走的磕磕绊绊
“王爷?”,她轻声唤道,没人回应
她走到一扇窗前往外一推,房间里亮起来一些,她转身想去找火折子点燃油灯,却撞入一个坚硬的怀中。
她惊恐往后一退,半个身子差点翻出窗外,顾息野一把搂住她往自己身上靠,沈时卿闻见他身上的草药苦味,她脸色绯红,心跳如撞钟般震耳
“王爷”,她小声喊了一句
顾息野宽大的手掌扣在她腰间,掌心的温热似乎穿过衣服传到了她的肌肤上,似乎是洩恨,他的手掌用力捏了一下。
沈时卿又痒又疼,扭动着身体轻嗯了一声,顾息野眼神幽深,低头盯着她将那末不自然和暗光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