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生骄傲笑笑:“是乔小姐,还有她那个未婚夫,叫什麽来着?”,她抠着头,努力回想。
沈时卿眼眸一沉,平展的布被抓住几道折痕:“阮鸿祯”,她吐出这三个字来
“对,就是他!”,冬生一拍掌说道:“乔小姐还问我你最近怎麽样了?说是早就想来拜访你的,可惜一直没机会”
沈时卿恢複了心情,继续仔细的包着首饰,悠閑问道:“还说别的了吗?”
冬生来了她身后,把那几张银票放在妆奁旁:“别的倒是没说了,不过她那个未婚夫看起来似乎对小姐很有兴趣”。
沈时卿转身敲了她额头,柔声警告道:“你这小丫头嘴上没个把门的,这话是能随便说的吗?小心坏了我的名声”
冬生吃痛捂住头,吐吐舌头道歉:“对不起夫人,是我说胡话了,我只是觉得那阮鸿祯不对劲,是个浪蕩子”
沈时卿心里冷哼,咬紧了牙齿,装作好奇地问道:“这是什麽意思?”
冬生打开窗子往外看了一眼,确认没有人后才说道:
“今日乔小姐问完我后,我就转身走了,可那阮公子竟然偷偷跟上我,说想约你相见,还说什麽仰慕夫人你的画,想请教切磋一番”。
沈时卿眼里划过一丝嫌弃和怒意:“那你怎麽回答的?”
冬生拍拍胸脯,一脸邀功的小模样:“我当然替你回绝了,他一个未成婚的男人竟敢说出这种话来,肯定是不安好心,再说这事如果被王爷和乔小姐知道,你们私下约会,这可是休妻的大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