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归远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宽慰他爹道:“爹你放心,我绝不多喝”
却没想到林项明忽然暴怒起来,夺过那酒,嘴里还念着:“不準喝!这是给谦王準备的!你不準喝!”
这下可把林归远吓坏了,赶紧问道:“爹你怎麽了,我不喝就是,干什麽这麽激动”
林项明心中苦楚难忍,差点就要忍不住说实话了,可一想到夫人还在那帮畜生手里,也只能硬生生忍住,只是祈求谦王能喝下这杯毒酒,他才能救出夫人
介时,他们一家辞官回乡,安稳过日子比什麽都好,再给远儿娶妻,一家人其乐融融就很知足了。
林归远见他稳定下来,又再三保证了自己不会喝,这才离开,不过他看着手中的酒壶,心里还是生出了一丝怀疑。
很快林家的马车就到了慎刑司外,林归远异常激动,一下车就往里面走,差点忘了提上食盒子
他从未来过这狱中,只觉得里面散发着阵阵血腥味,还有令人作呕的尿骚味和酸臭味
他不敢想顾息野是怎麽呆在这里这麽多天的,一想到这里,他愧疚的不行,自己在家好吃好喝,可三哥却在这里受苦受难,他鼻子有些发酸
很快狱卒带他到了牢房外,可当看见顾息野时,他刚刚的心酸都全然不见了,他的房间里打扫的极为干净,地上还铺的有新鲜干草,床上还有厚厚的褥子
“三哥!”,林归远大喊一声。
顾息野背对着他站在窗下,仰头看着外面的天色,听见声音转过头来,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