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却半天都没起身,他的手像被牵引一般,覆上沈时卿衣领,竟然还有些犹豫和心虚,这感觉怎麽那麽像做贼?
门外的天光一点点亮起来了,歇息了一晚的杜鹃开始觅食发出咕咕的声音。
沈时卿睡的不太踏实,总是做噩梦,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当她缓缓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正在破元阁的房间内。
房间里不知道什麽时候搬过来一张躺椅,顾息野双手交叉放在头后,看起来十分悠閑的样子
见沈时卿坐起来,他侧头懒懒问道:“你可知昨日是谁救了你?”
沈时卿看着他,忍不住摸摸自己的脸,确定不是在做梦后,惊喜喊道:“王爷,你怎麽找到我的?”
顾息野高傲的挑眉,长腿一迈,下地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忘炫耀道:“自然是靠脑子”
沈时卿尴尬笑笑,清澈的眼底配合的划过一丝仰慕,她拍拍自己的胸脯,想再夸赞几句,却觉得不对劲,这料子怎麽那麽薄?!
她低头一看,见身上只穿着一件白色的底衣,连粉红色的肚兜都能隐隐看见,她紧张吞咽,赶忙拉着被子将自己盖起来:“我的衣服不会是你换的吧?”
看着她受惊,胡思乱想的样子,顾息野甚是满意,嘴角噙着戏谑和得逞的暗笑:“你是我夫人,难道还有什麽不能看的?”
“你,你,你流氓!”,沈时卿脸上腾的一下爆红,大声骂道
顾息野却丝毫不在意,反而眼底漾开了如繁星般亮闪的光芒,他故意弯下腰,慢慢凑近了沈时卿,看着她羞涩又愤怒的眼睛说道:
“夫人若是準备好了,就来书房一趟,我们还有别的正事……要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