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卿推开门,见到齐鼎站在一面墙边,微微仰头看着墙上的一副画,看的很是入神
刁海率先出声:“见过师傅”。
沈时卿这几日和他接触下来,说不上多讨厌他,只不过苏顾和陈方却经常提醒自己别和他走的太近,她赶紧跟着有模有样的抱拳。
齐鼎转过身来,看见只有他俩,眉心显而易见的皱了一下:“其他两人呢?”
沈时卿刚想找个借口糊弄过去,刁海先开口了:“他俩觉得自己已学有所成,所以暂时不过来了”
齐鼎一听,冷斜了外面一眼,生气嘲讽道:“狂妄自大,不知道好歹的东西,若没有我给你们提供这个机会,怕是现在还在哪个小船上打渔呢!”
沈时卿别有深意地看向刁海,见他镇定自若,瞬间明白了为什麽他不受欢迎。
齐鼎招他们两个过去,指着墙上的画说道:“最近画画可有遇到什麽困难呢?”
刁海故作深沉,思考了一小会儿才虔诚问道:“师傅,弟子有一事不太明白,就是如何才能掌握好这上色的轻重,弟子上出的色不是太新太重,就是太浅稀薄,还请师傅不吝赐教”
齐鼎满意地点点头,然后他看向沈时卿,询问:“你呢,你才来几天,肯定也有些很多问题吧?”
沈时卿心里翻起白眼,暗骂刁海虚僞,不过她还是说道:弟子和刁师兄的问题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