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卿听到这名字倒是不怎麽惊讶了,只是咬着牙看顾息野身上那股烦人劲儿,恨恨道:“我不需要知道是谁杀了你也能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那不行,你以后是要跟着我上朝作证的,若到时候见了人被吓坏,毁了我的事怎麽办?”,顾息野指着她的手臂上的伤口说
“你只是想拉我入你的阵营罢了,多一个你们的秘密,我就多一份危险,若我反悔要跑,你大可将我知道七皇子要杀你的消息放出去,不用你动手,他们也会杀了我,还能给你落下个好名声对吧”
沈时卿对他的行为嗤之以鼻,心里不免又凉了几分,在刚才之前她还觉得自己站在一片沼泽面前,只要不往前走就随时可以逃离,可顾息野却笑着拉了自己一把,来不及拒绝她已经在沼泽中了,双腿沾满泥泞,不可能再完好无损地离开。
顾息野似乎是见不惯别人对自己的讥讽,忽然收住笑意,冷脸道:“本王手里有一批画,你查一查,不可对旁人洩露半分,尤其是林归远”。
天上的雨已经停了,路面上的小水凼反射出晶莹的光芒,沈时卿看着顾息野离去的背影,想要远离此人的心情又坚定了几分。
而原本覆盖在上空的一大片黑沉沉的乌云开始往京城方向飘去,七皇子顾裔正坐在自家府内的大堂中,他正拿起一只崭新的雕翎铁箭擦拭
广三急匆匆赶回屋内摒退了下人,脸色发灰,忧愁对着七皇子道:“七爷,我们失败了”。
顾裔神色淡然,悠閑将手里的箭扔出去,正中广三背后的门框上
广三两股一紧,把头磕的更低:“七爷恕罪,是属下办事不力,请七爷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