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卿眼底寒意涟涟,忍住脾气再问:“我身边的小婢女,你把她弄哪儿去了!”
“呵,你自家的婢女看不好,难道我还有义务帮你看管不成”,她轻蔑地看向沈时卿
朱妈妈端着一盅燕窝进来放好,她接过梳妆婢子手里的金簪劝说道:“夫人莫气,三夫人只有这一个丫鬟,丢了就没人帮忙照料,这时着急沖撞了你也能理解”
梁乐房讥嘲地轻笑:“也是,她身边婢子少的可怜,丢了一个就像要了她命一样”
听着她们主仆的嘲讽,沈时卿站的愈发笔直,手中那张字条被攥的变形。她此刻虽是一身素衣,但披散在肩后的瀑布般的黑发更显她孤傲,不施粉黛的脸蛋因怒意微红,有一种清冽的美感。
她粉唇轻啓,目光冷冽:“二夫人既然不说,那我便也不留情面了”,说完便转身离开
梁乐房心里一惊,一晃眼间竟觉得她气势有些吓人:“她这是什麽意思?”
朱妈妈不屑地看着她的背影:“夫人放心,不过是一时的气话来吓我们罢了,那婢子我已经藏好了,非得等她来主动认错才放出来”
梁乐房低头去端那盅燕窝,吃下一口后心里的不安才稍微散去。
沈时卿从她院中出来后直奔府外,走过穿堂时不小心差点撞上从右边小路上走来的无生。他是顾息野的心腹侍卫,平时也总冷着一张脸,主仆两人站在一起时,就像阎王和黑无常
无生手里拿着几幅画没有空手行礼,只能朝沈时卿点点头道歉:“属下莽撞,还请三夫人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