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卿汗颜,也跟着过去捡起来:“这些画你帮我收着吧”,她想原来的沈时卿对冬生来说一定十分重要,不如就把这些画给她留作念想吧。
两人正专心收画,却听见有个小厮兴奋的大叫起来:“找到了,找到了”
两人先是迷茫的对视一眼,“夫人,她们找到什麽了?”
突然沈时卿一惊,暗想不好,这些人準是在栽赃自己,拉着冬生赶紧起来在她耳边吩咐了几句。
冬生听完脸色煞白,着急地跑出院子外面,几秒后朱妈妈就带着那群人从后面出来,他们似乎砸的很爽快,个个撸起袖子喘气,一脸得意
“三夫人,我家夫人的画是在你的床下找到的,此事恐怕得有个说法吧”,朱妈妈两脚叉开,一手拿着画卷,一手放在腰上很是威猛
沈时卿清秀的脸上始终带着笑意,可眼神却并不和善,她轻轻撩起耳边的落发问道:“朱妈妈想要什麽说法,逼我承认是我偷窃了它?”
朱妈妈脸上一抖,十分高傲:“三夫人还是去我家夫人面前解释吧!”
“好啊,那就一起去二夫人面前说说清楚,不过这幅画我得先看看”
朱妈妈没想到她不仅不怯弱,还敢向自己要证据,一时也没反应过来,沈时卿见状将画抢了过来,打开一看竟是《雨夜寒林图》。
她曾听父亲提起过,这幅画现在少说也得值个五六百两,还是有价无市,一直被收藏在宫里,但怎麽会出现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