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他知道,他师弟这人深藏不露,有时候其实挺凉薄冷漠的,而且一肚子坏水。
“怎麽了?又发现什麽好玩的事,也跟师兄说说呗。”
季子墨凑过去,看了看电脑上定格的画面。
那是贺厌刚才从后台下载下的视频原件,屏幕正放大在女孩垫脚吻上男生的那一帧。
他八卦问:“视频里这个女生真是外语系的潘慧啊?我记得她开学的时候就追过你一阵,你没回应人家才打了退堂鼓,但听说还没放弃。刚才真是你送她回宿舍的?”
贺厌也是刚到学生会的。
算了算时间,视频拍摄的时候,他正好在外面。
再加上那个视频只拍到了男生撑着伞的下颌线和侧影,又都是一身黑衣,正好和贺厌今天身上穿的衣服颜色款式也差不多,还真不好说视频里的人是不是他。
贺厌没搭理季子墨的话题。
他浅灰色的瞳仁沉了沉,目光冷冷地落在屏幕上女孩攀在男人身上的那双小手上。
那双手柔白细腻,十指似青葱一般水嫩,紧紧地攀附着男人的肩。
那指尖似乎还有些微粉泛红,显示着女孩那时候的娇怯羞赧。
很怪异的。
贺厌耳边就响起了昨晚在酒楼里听到的,女孩跟电话里的人说话时,才特有的又乖又软仿若是猫儿撒娇般的声音——
“嗯,你那边忙,不用急着回来……”
“只是一场小意外而已,真的没有下次了……”
“是老师和一个路过的人送我去医务室的。对啊……拿担架扛过去的。”
昨晚来接她的那辆车,跟今天停在宿舍楼下的是同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