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笙挽住齐锋的手,摇了摇,“没事,就办吧,你假期都快没了,现在不办下次都不知道什麽时候了,难道你是想赖掉吗?”

齐锋听媳妇这麽说,哪里还敢说不,只是担心她伤口没好全又整天走动,本来就是回来养伤,结果伤上加伤,还不知道回去怎麽和文晓巧解释。

司徒笙就没齐锋想的那麽多,她只是觉得麻烦的事一次性就办好,既然人都在,那就直接办吧,谁知道后面是什麽光景,万一两人都没空,那还得等到什麽时候去办酒?

齐锋讲不过司徒笙,只能把后勤工作做好,衣服也不能再穿的那麽紧身把胳膊勒住了,还得保暖,漂亮都是其次。

司徒笙:……所以说,她应该打扮成一个球吗?

最后多方考量,还是让司徒笙换了一身凤冠霞帔的礼服,衣服宽大,颜色豔红,除了头顶的凤冠有些金灿灿的,其他看着还不错。

两人在市里的饭店重办喜酒,村里人也请了些,沈家人也请了,和柳润土请来的客人全都坐在一个大厅。

刘豔妮知道要来市里的饭店喝喜酒,已经翻出了最新款的衣服,但是进来后,还是感到了由衷的窘迫感,那种差距不是简单的衣服,而是谈吐和气质,由内而外一眼就能看出的差距。

沈忠国穿着一身中山装,是司徒笙给他新买的衣服,进来后也是尽量挺直后背,走动间总在拉扯自己的衣摆,生怕有个褶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