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家瑞愣了,没感受过如此纯粹的恶意,这人就是单纯的坏到骨子里,真亏的她僞装的这麽好。
齐锋和局长就在监控室外面,听着钟燕婷毫不掩饰的恶意,那句句诅咒,眼神冰冷,双手握拳,如果她出现在眼前,只怕要被他直接撕碎了。
审讯很顺利,人被提出来时,齐锋冰冷的视线盯着钟燕婷,钟燕婷擡眼看去,嘴里一直念叨着:“她该死,她不该活着,她凭什麽和我争。”
申家瑞看人被押走了,挠了下脸,颇有些尴尬,说道:“估计心理出问题了,精神也是,不过我不明白她为什麽那麽大的恶意,非要把人弄死。”
齐锋锋利的眉眼微动,也察觉到其中的古怪,似乎钟燕婷很执着于第一次谋算时,没有把人逼死,如果不是他凑巧救了人,只怕这事真要如她所愿。
齐锋回到舅舅家的时候天色早就大亮,柳润土他们都围坐在一起吃早饭,看见齐锋从门口进来时,三人都没反应过来。
还是司徒笙起身跑过去扑进齐锋的怀里,他身上还带着冰雪的味道,整个人也不知道在外面呆了多久,在她扑过来时也紧紧的抱住了她纤细的腰身。
陈莹拉着丈夫的手,笑得促狭,不过也没有打扰这对小情人,和丈夫先避开了,先回到房间了。
司徒笙的胳膊经过包扎还带着一些疼痛,所以一只手并不太能使上劲,但还是忍痛抱住齐锋,觉得此时此刻,他似乎很需要她的怀抱。
齐锋低下头把脸埋在司徒笙披散的秀发间,让她的气味沾染到他身上,让他紧绷的神经也得到了缓解,才能去回想失去她的那半天里,自己的那些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