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好姐妹同一天结婚,哪怕只是订婚,那也可以。这种要求为什麽不给满足?
钟燕婷这次回来也是去看守所看向铭的,向铭还在拘留所,他这个事没法逃脱罪名,最后还是要进去,过些天就去了,所以钟燕婷回来再见他一次。
拘留所里,憔悴不少又瘦了不少的向铭看见钟燕婷就眼睛一亮,说道哦:“燕婷,你来了?!我等了你好久,司徒笙怎麽说,她愿意帮我求情吗?”
向铭完全忘了之前司徒笙过来是什麽场景,在他心里,司徒笙还是天天追在他屁股后面倒追的单纯的姑娘,只要他忏悔,她肯定会原谅他。
钟燕婷满眼同情,哽咽道:“我求她了,这些日子一直在想办法,但是她就是不松口,想把你送进去。”
向铭心如死灰,知道她这麽无情,脸上也是出离愤怒。
“早知道!早知道我就不该心软!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向铭咬牙切齿道。
钟燕婷安慰道:“她还和人订了婚,明天就要去办酒领证了。”
向铭怒道:“是谁?我非要告诉他,司徒笙这人心肠都黑了!根本没有表面那麽简单。”
显然两人忘了,之前司徒笙过来时两人是怎麽把罪名认了,又是怎麽挨骂的,几个月过去,直接把回忆美化了,这事就那麽过去了。
“谁有办法呢?她老公是连长,很有势力的,我们根本没办法,只能认栽。”钟燕婷把自己的位置摆的极低,她知道示人以弱才能获得自己想要的。
向铭恨得牙痒,他爸是村书记,因为他的事的影响,现在已经退了,家里一清二白,一点权利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