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笙没有那麽多想法,训练三个月,这次结束就不必再关在这里,要回文工团学其他东西了,所以她脚下的步伐也挺欢快。

当然或许更重要的是,走出这里算是解除了某种禁锢,这些日子和齐锋像是在搞地下情一样,每次都是匆匆对视一眼就避开衆人 ,别说接近了,说两句话似乎都成了奢望。

司徒笙不喜欢这种被束缚的感觉,她放下了心结,但又被外力促成这种结果,别提多郁闷了。

所以这次她没有收手,身体虽然还没有恢複到巅峰,但个人体质方面绝对能碾压一般的特种兵了,所以最后的考核成绩十分惊人。

这让彭团长神色更加凝重,看了眼身边的文晓巧,她已经沉默不语,目光複杂的看着司徒笙。

彭团长知道文晓巧在想什麽,既震惊又遗憾,司徒笙的父亲是谁他已经知道了,那个年轻军官如果没有去世,或许成长到哪步谁也说不好,她不想让司徒笙继续军旅生涯也是可以理解的。

文晓巧确实如彭团长那麽说的可惜,但没有太深的执念,一切以司徒笙的意愿为最高。

最后司徒笙以十枪皆中靶心,漂亮的交上一份完美的试卷,擡眼看见主席台的位置,扬起眉眼,唇畔漾起一抹轻笑,眉眼精致,周身像是围绕着一团微光。

齐锋自然是时刻关注着台下场地,看见司徒笙往这里望来,自然知道她在看什麽,抿紧的薄唇也洩出一点笑意。

司徒笙回到文工团的时候那是骨头都轻了二两,脚步轻快,就算看见钟燕婷,也没有败坏自己的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