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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丽芳在家里摔摔打打,别看司徒笙出门了,在家她也是这样,尤其是这两天,火气特别大,嗓门嚷的整个村都能听见。
沈忠国是管不住朱丽芳的,干脆眼不见,心不烦,直接又去临镇打零工去了,反正司徒笙的亲事已经订了,过两天也走了,留家里除了看见家里的婆娘闹腾,又能得到什麽清净日子?
朱丽芳不满的由头就是,她都松口让司徒笙订婚乃至结婚,也默认了那些聘礼聘金留下,让她光杆子嫁过去。
谁知道定亲那天趁着周围乡亲亲戚都在的场合,那个齐锋的舅舅竟然说这些东西都是给他们小家準备的,并且在镇上已经买了房送给自己外甥,东西可以直接拉过去,司机都準备好了!
朱丽芳一下子人都傻了,甚至来不及反对,东西就被拉走了,那个钱也放到了司徒笙的手上,那些金项链金手镯更是挂在司徒笙的身上,她是一分好处都没捞到!
沈明志受不了他妈那德性,脑子是一点用都没有,这事他媳妇都和他分析过了,这事没完。
“妈,你吵不吵?我刚和你说的,你话都忘了吗?一会儿小笙回来好好和她说话,让她同意你能去她的新房住,再不济,你也搞好关系,以后她还能天天待镇上啊?那房子以后谁住有区别吗?”沈明志不耐烦的说道。
朱丽芳对儿子是顺从的,尤其这事有理,想了想说道:“我最多不和她吵架,这丧门星想让我和她服软,不可能!”
“行行行,随你便,反正一会儿你别说话,安稳把人送走,以后这房子就是咱家的了。”沈明志目标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