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润土呵呵一笑,说道:“大嫂,你放心,这些东西都是姐夫打钱过来买的,绝对来路清白。”
沈忠国自觉丢了面子,瞪了朱丽芳一眼,低声斥道:“别再胡说八道让人听了笑话,进屋再说!”
朱丽芳委屈,可不麽,凭什麽司徒笙有这样的运道,她就不信能是什麽富贵人家找的她,看着人模狗样的,万一是草包蛋呢?
沈忠国没有说的是,虽然对眼前这些人不认识,但是光看石建设这小子对齐锋尊敬的眼神,可他本身站姿及笔挺姿态,一看就是入伍多年且级别颇高。
围在院外的乡亲们也没有散去,还想就近看看这些东西的样子,也不知道一会儿会不会插上电让大伙看看新鲜。
张振国和石建设没跟着进去,就在外面看着东西,这要是让哪个人摸走一件半件的,这亲事还能定不?连长的面上也没有光哪!
一行人转移到沈家的客厅,门也顺手掩上了,灯一拉,橘黄色的光把里面的布置陈设都一一照了出来,看得出环境不太好,桌椅是自家手工做的,漆都没刷。
再加上朱丽芳是个不着家喜欢去周围熟识的妇女家聊别家长短,厅内乱糟糟的,衣服毛巾堆得到处都是。
司徒笙这两天饭都没在沈家吃,手上有了钱,都是去外面买她没见过的吃食充饑,也算是她这两天第一回正眼看这客厅,也没太大反应,反正不是她家,这脸也不是丢的她的。
沈忠国自觉在别人跟前丢面子了,连说朱丽芳的空隙都没有,三两下就把散落在桌椅上的东西清理好了,才想到什麽,说道: